上海散记(一)- []

在上海,并没有特别开心的时刻。金牌要考试,没法见面,这样的上海之行便少了很多的期待。所幸我和刚哥的上海之行也牵动了一些人,和在上海工作的几个学姐学长也因此又聚在了一起。

想想很神奇,在诺大的上海一家狭小的广东菜馆里面,六个人,有的刚刚毕业闯荡上海,有的工作一年,有的还在读研,便这样围聚在一张小餐桌上。旁边的一张桌子,四个人,用着极其流利的英文谈笑风声,从时不时带出的中文中,还是能发现是中国人。我们一桌人先面面相觑,结果却又很开心地笑了,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之于旁人都是独特的,而之于自己是最适宜的。当岛上的一些趣闻成了桌上的话题时,我在想,上海,管它呢。

晚上睡在刘栋的房子里,在瑞金路,听着名字就觉得够牛逼。果然,按照他的说法,那里是上海的贫民窟,房子是以前他舅舅留下来的,很老,总共实际上就是一个大间的卧室很一个阳台。但不能否认的是,房子很有味道,阳台上结满了藤蔓,卧室的还是遗留着民国时大上海的味道,木板有点潮,走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阳台上望去就可以看到一座摩天大楼立在对面,到了晚上楼顶会发出朦胧的绿光,很是诡异。

跟我们一起住的还有俊英,听说也是到上海没几天,已经联系上了一家公司,准备在那家公司干阵子。不过我们坐地铁的时候,他一直在很苦愁地说,要是适用期没完就被踢怎么办。要知道,在大上海,这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事情,也不清楚新颁布的劳动法有没做出相应的举措,我无言以对,不远处,三个用英语讲着俏皮话的男人哈哈哈地笑成一堆。

在上海多呆了一天,打算四处逛逛,结果下了雨,整个天阴沉沉地象压住了我们的小阁楼,没人愿意出门。刘栋和俊英都睡到中午才起来,我问,你们这样不饿吗,他们说可以省钱,口袋早就空了。俊英看出我饿了,说带我出去,到了家快餐店,他问我要吃什么,有要帮我掏的意思,我看看墙上的菜单,最便宜的也要8块,说,你先点吧,我看看再点。

下午,他们电脑断网了,听说已经拖了两个月的网费,电信的来狠招了。刘栋很郁闷地说,法国和意大利的比赛没法看了。我说你以后到了德国每个星期都可以看德甲,爽死你。他摆摆手,德甲门票贵啊。话说他八月份可能去德国上学了,自费,听说,从前的衣食无忧变的越来越遥远。突然间俊英就在旁边鬼叫起来了

“明天要上班了!”

。。。。。

未完待续

累了,困觉先。各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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