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是个沉重的话题- []

毕业,哦,是,请允许我将这个词暂时地曲解。

当然,我们理所当然地应该认为这该多么沉重多么严肃,我很想严肃,那是真的。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有那么些片刻,我几乎就要被打动了。

学校把毕业答辩安排在了国家悼念日,毕业考的内容更加与时俱进,地震呼救器的设计

据说考试要求是,呼救器的要求是要具有手电筒,收音机,扩音器等功能。我猜题目应该是系主任出的,八成一直在为自己的点子感到骄傲不已并且困惑为什么这个国家的其他人没有想到这么好的解决办法呢,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每天象带手机一样带着一个地震呼救器呢。

一个学长跟我谈到这次考试时,送我俩字

我日

毕业答辩其实是对一个毕业生综合素质的测评,当然所谓的综合的侧重点还是由学校领导说的算。比如,工业设计系的同学们,你们的作品除了注重工业生产的可行性以外,还要考虑作品的雕塑性,装饰性等等。。。。哦,不好意思,和你们解释一下所谓的产品的雕塑性和装饰性,其实也不用多说,老实告诉各位吧,我们院长是雕塑系的。。。。

诸多通过系审而未通过院审的学长们这几天实际上心情会稍顺畅些,原因在于小偷刚刚光顾了院长大宅。

等到学长们熬过毕业考及答辩,我们低年级的便着手操办送别会,原本定于答辩结束的后一天,结果据说该活动也必须经过院审,经过一星期的鏖战,院里把这事给准奏了。三年级浩荡荡百把人摆起了酒席,数着桌子时,数着数着就发现多出几张,于是正准备拿走,院里的人小声嘀咕道那是给领导留的。哦,工业系领导吧。不是,老师都没份,是学生科科长,辅导员,办公室主任。。。。。

喝酒的时候老子我就在想,万一不得以以后真要给那桌敬酒得来个咋的说法

谢谢各位领导栽培?Fuck!

酒会一半时,自己因为有事得先行撤退,给育军打了个招呼,说先走了。育军是我来这破学校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湖北人,来的时候就他接我,那时箱子拉链报废,心情又糟糕,吵着想回家,也是他和另外一个大三的学长才把我劝住,此后的三年又是多有照顾,现在想来,自己为他们做的事情又太少

我说。以后常联系。

他握住我的手说,好,常联系。

我语无伦次了,恩,常联系。

发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于是我们俩尴尬地笑笑,便挥挥手,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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